“我撑着你走,这样好受一点。”
迟暮没有拒绝,回头时目光透过打开的车窗与我相对,意义不明的偏了头。
我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苦笑。
任冷秋霜对我表演的如何深情,一遇到迟暮,这份‘虚假’便能顷刻会灰飞烟灭。
等二人走远,我强忍着腿上的剧痛,独自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在急诊大楼就诊后,因为烫伤严重,我需要住院观察两天。
医生让我找个人陪护,可我一遍遍拨打冷秋霜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最终,我只能跟护士说,“我一个人可以的。”
处理好伤口输液时,实在太累的我睡了过去。
许久,被查房的护士拍醒。
“小哥哥,你这个都回血了,你怎么能睡过去呢?吓死人了。”
“要不?你还是找个人陪护吧?”
我看了眼手机上干净的界面,冲着她笑的歉意。
“抱歉,你换个手扎吧,我保证再不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