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失神。
原来是郁晴回国了。
郁晴是楼聿的初恋,难忘的白月光。
第一次察觉到这件事。
是我无意间翻开的旧相册里。
我注意到他长久停留的目光,便问他这人是谁。
他语气轻描淡写,“一个老同学。”眼神却很复杂。
后来一次酒局上。
有人无意间提到这个名字。
便被一旁的人严肃提醒,“嘘,别说。”
那天,很少沾酒的楼聿贪杯了。
我带他回家,细心照顾,他少见的主动吻了我。
我知道,他们的分开并不因为感情不和,而是为了各自的前程。
可我不甘心的是。
我用了五年的时间,拂平楼聿心底的伤疤。
我日复一日的细心体贴,好不容易触碰到他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