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所有疼痛都远离了我,有种久违的轻飘飘的舒坦。
我睁开眼。
看到一只雪白团子舔舐着床边伸出的手。
我一喜,“来福!”
却发觉,这姿势不对。
我好像飘在天上。
床边那双消瘦女子双目紧闭,一动不动,任旁边的小狗呜咽也无动于衷。
“傻来福,都把你送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我蹲下来看着一旁委屈的小狗,心疼地想摸摸,手掌却无力的穿过雪白团子。
几天不见,白团子已经变成了灰团子,脖颈少了几撮毛,左前脚也被打伤,洇出血迹。
好在来福聪明,没有真的被阮映月抓住。
很快,我的心猛然提起。
院门落锁,四周无人。
无人给来福喂食。
看着虚弱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