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算打了招呼没说话。
落日退出最后一丝地平线。
高楼的白炽灯亮起。
手机的响动将我从电脑屏幕唤回。
我低头,看见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老公”,微微失神。
楼聿很少主动给我打电话。
谁能想到五年夫妻。
我们的通话记录不超过百条。
我接起电话。
里面传出楼聿清朗的声音,“什么时候回来?”
我依稀听到电话旁女儿的咿呀声,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快了。”
“好,那……”
不等对面说完,我摁掉电话,收拾东西。
到家时,还没开门,就听到里面轻蔑的声音。
“她一个手语翻译官,台里能有什么地方需要她,忙什么,这么晚还不回家。”
“是要到年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