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雪捂着自己几乎被薅秃了半边的头皮,冒着眼泪从外面冲进来。
母女俩抢命一般从柜子里扯出包袱皮,拼命的把生活用品往里塞。
秦明枝全程坐在朱彩燕和秦梦雪两扇门中间,一边喝着茶一边盯着,以免她们拿走什么不该拿的。
秦梦雪衣服鞋袜收拾完,又为难的盯着自己那张桌子。
“妈,我这桌子怎么办,这可是你前两年刚给我买的……”
朱彩燕瞅了一眼正喝茶的秦明枝,飞快冲到秦梦雪屋里,拉过她,低声嘀咕。
“做做样子也就算了,她现在也就是因为那块玉佩,在气头上才会这么整我们。”
“秦明枝从小没爹没妈,只有我一个人对她好,她这么缺爱,等过两天气消了我再骗她两句,说两句软话就行了,到时候还是能回来住。”
“先带点随身衣物就行,她也就是嘴上硬气,咱们的东西她肯定不会扔的,她要是真扔,街坊邻居的嘴也饶不了她,她还不得被骂死?”
秦梦雪将信将疑。
“妈你确定吗?我东西可不少呢……”
“哎呀放心吧,我最了解这死丫头了,我忍辱负重这么多,对她这么好,要是连这点把握都没有,那我岂不是白活了?”
秦梦雪笑着点点头。
“我听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