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睡?天都亮了。”
秦明枝着急得不行,欲哭无泪:“再睡会儿人家全都起床了,要是被人撞见我在你屋里那就不好了!”
她可不能让秦梦雪得逞。
萧妄年眯着眼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眸子里盛着淡淡的笑意:“有什么不好的?在我屋里很丢人吗?谁敢说你?”
“我不想这样。”
秦明枝拧紧眉头,语气坚决。
她都被秦梦雪算计成这样了,哪里还有心思躺在他怀里睡到日上三竿?
这会儿正是最重要的时候,她必须得想办法赶紧反将一军。
见萧妄年表情没有松动,秦明枝深吸了一口气。
硬的不行,那只能来软的了。
她蹙紧眉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道;“我昨天是被人害了的,我后妈和继妹商量着给我下药,还想把我送到别人的床上,这么可恶的坏人,我现在得赶紧抓住先机,不然我跟你这扯不清的,反而是我的错了。”
秦明枝愤恨不已地说着,气的牙痒痒,磨牙的声音都特别清晰。
她一边说,还一边观察着萧妄年的表情,希望能唤起这个冰窖一样的男人心底的善意。
可萧妄年就好像闭关了一样,只是闭着眼,面无表情,看不出一点冷热,仿佛完全没听到她说的话,呼吸平稳得不知道还以为他睡着了。
秦明枝见状,心里更急了,在他怀里蛄蛹了两下,抽出来了自己的两只手。
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一副虔诚的模样,语气放得更软了。
“真的很着急!如果你还有什么需要跟我沟通的,咱们放一放,你随时来找我行吗?”
房间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声。
秦明枝盯着萧妄年的脸。
就当她以为萧妄年会继续无视她不给予回应的时候,他的手臂忽然松开了来。
秦明枝没料到他会突然松手,差点没撑住身子滚一圈。
她愣了一下,看着萧妄年缓缓睁开的眼睛,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门的方向。
“那……我走了?”
“可以走。”
萧妄年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力量:“但你记住,我会单独找你谈论婚事。”
见活阎王终于松了口,秦明枝哪里敢不应,点头如捣蒜:“行!”
管他谈什么事,她不答应的事,谁也勉强不了她。
秦明枝没敢耽搁,迅速地坐起来下了床。
踩在实地上以后,她差点腿软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