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彩燕赶紧爬起来,摇摇头说:“没关系,孩子不是故意的。”
也正是因此,周围的邻居都对朱彩艳赞不绝口,相当体谅她的辛苦。
反而对秦明枝这个被“娇惯”长大的女儿颇有微词,总觉得她有点被惯坏了。
邻居孙阿婆每次看见朱彩燕,总忍不住提醒她——
“我知道你这个后妈当的不容易,稍微做错一点事情就容易被外人诟病,但现在这个家里你是家长,也不能太惯着秦明枝那孩子,把脾气都惯的骄纵了。”
“你瞧她现在这个样子,和小时候那个乖巧的样子简直大相径庭,连你都不认了,那你这么多年的付出多亏啊?”
“我看你要不还是赶紧把明枝送给其他亲戚养吧,这样你也好轻松一些,免得将来一个不好,又落埋怨。”
朱彩燕笑着回过身看秦明枝。
那笑容,在记忆之中越发扭曲。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头痛倏然轻了些,模模糊糊间听到了些声音。
“明枝,你没事吧,是哪里不舒服吗?”
秦明枝皱着眉抬起头,眼前的一切还是有些天旋地转。
可朱彩燕却好像在笑。
那笑容……怎么和记忆里的那抹笑容那么像?
秦明枝一把抓住朱彩燕的胳膊,踉跄间扯着她向后倒了一步。
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动作间,朱彩燕颈间忽然有东西滑了出来。
她头晕的感觉在逐渐减轻,借着阳光,她看见那是一块圆形的、羊脂一般完美无瑕、上面还雕刻着许多精美花纹的圆形玉佩。
秦明枝猛地一愣。
这不是妈妈的遗物吗?
她记得清清楚楚,小的时候爸爸亲手把这块玉佩挂在她的脖子上,告诉她,这是妈妈的贴身之物。
看见这款玉佩,就像看见妈妈一样,妈妈会一直在陪着她。
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她突然发现一直挂在颈间的玉佩不见了,怎么找也找不到。
她哭着告诉朱彩燕,朱彩燕只说,可能是她不小心摘下来放在哪儿了。
可是后来,她就再也没见过这块玉佩。
朱彩燕也帮着找过,却没找到。
她一度以为是自己粗心,遗失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妈妈扫墓的时候自责不已,大哭了好几场。
没想到现在竟然会出现在朱彩燕的脖子上。
朱彩燕感觉胸前有什么在晃,猛然发现不对。
她想将玉佩重新收回衣服里时,已经晚了。"
萧妄年拖死猪一般拖着他,直接移交给了齐云霄。
老大都被控制住了,剩下的小喽啰更不必提,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全部包围控制住。
董磊几人逐渐缩小包围圈,小喽啰们眼看着没有逃脱的机会,只能放下武器,高举双手蹲在地上,做投降状。
董磊用枪托挠挠脑袋。
“太没挑战性了,一个个蠢的跟猪似的,就这样还学人家做坏事呢?”
他一边嫌弃,一边清点人数。
萧妄年正要带人进破庙,路过时一眼便从人群中看到了房金花。
房金花听见脚步声抬头,也明显注意到了他,顿时心虚的脸都白了。
就这样还不死心,眼珠咕噜一转,立刻摆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扑上前就想去抱萧妄年的腿。
“妄年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带着孩子出来遛个弯儿,没想到就被这群人贩子给绑了!”
“这群人贩子太不是人了,居然还威胁我,妄年,幸亏你来……”
萧妄年没那么多时间看他流鳄鱼的眼泪,他面色一冷,不等对方说完,抬起一脚,直接将房金花踹翻在地。
“还敢在我面前演戏?”
他声音冷的像是淬了冰。
萧妄年转身要走,房金花再次扑上来,慌里慌张的抱住萧妄年的脚腕,哭的比刚才还要狠。
“妄年,不,萧大军官,我是被逼的啊!你看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我只想过安稳的日子,就算是以前在山村里逼着干过一两件这种事,但我也早就改邪归正,早就不干了。”
“这次就是这个卓老虎捏着我的把柄,逼着我把小亮从萧家偷出来的,这不是我的本意啊!”
“萧大军官,你能不能就看在我在萧家一直本本分分的份上……”
萧妄年没耐心听她的谎话,再次一脚将人踹开,直接吩咐。
“把人铐起来,尤其是房金花,给我看牢了。”
“是!”
轻易背叛之人,本就不值得原谅。
更何况秦明枝之前说了,房金花是提前和那群人贩子商量好接头地点,回来直接把小亮带走的。
比起房金花为求自保编造的谎言,他更相信秦明枝的话。
在房金花不甘的喊声中,萧妄年毫不留情的转身。
往破庙走的过程中,萧妄年抬了他一眼,注意到小鸟就站在破庙最近处的树杈上,叽叽喳喳,看模样急得不得了,像是在催促他赶紧把门打开。
说来也是巧,最近京城的确有一伙人贩子格外猖獗。
这群人的作案手段虽然不算高明,但藏匿逃窜的手段却不差。
公安也搜查过几次,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抓到,就是因为这个头领卓老虎相当擅长躲避、抹除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