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亲吻她的额头、发丝、耳唇。
鹿乔微哪里还能说出拒绝的话,她也是正常的女性。
有一副好皮囊,是多么的重要。
哪里经得住这种撩拨。
红色的连衣裙从鹿乔微的肩头滑落,露出细腻的肌肤,一个吻紧随其后。
在他的唇舌温柔而强势的攻城略地下,鹿乔微只觉理智的防线节节败退。
意乱情迷间,她不再是简单地环住他,而是手指下意识地插进他浓密的发间,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生涩却又坚定地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刻,无关理智,只是本能。
“鹿乔微,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司南礼低喘着,吻落在她的耳垂上。
软成一滩水的鹿乔微含糊地问:“什么?”
“那晚我不只是我的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结婚。”
“所以,你可别想和我离婚。”
鹿乔微:“……”
就在她还在努力回神之时,司南礼的唇已经落下来了。
温柔又强势。
身体像触电一样,不断地升温。
司南礼抓住鹿乔微的手,递给她一个小袋子,“你来拆开。”
鹿乔微在黑暗中胡乱撕扯着包装袋。
“鹿乔微,你来帮我戴上。”司南礼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
“我不会。”
“那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
???
红色的连衣裙彻底掉落在地毯上。
她没什么经验,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温柔与强势。
……
一直到后半夜,卧室里的动静才彻底停下来。
她记得到了关键的时刻,他额头滴落的汗水,都淌在了自己的皮肤上,她的嗓子眼都哑了,腰都快断了,他才终于停歇。
迷迷糊糊中,还听到司南礼很轻地说了句:“忘了任何人……你从此,只是我的。”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泛起了鱼肚白。"
紧靠车窗边缘的女子,丝绸般垂落的直发贴在肩头,那抹恰巧透过车窗缝隙,为周身镀上暖金轮廓的霓虹光,让寻常画面浸满了都市的精致感。
他轻唤她:“鹿乔微。”
鹿乔微回头:“嗯?”
司南礼视线落在两人之间的空隙上,“我是什么病毒吗?你要离我这么远。”
鹿乔微:“我身上全是火锅味。”
司南礼大手一伸,将人往身边带了带,“我不嫌弃你,鹿乔微。”
“司南礼。”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唤他名字。
“嗯?”
“我不太习惯挨人这么近。”
司南礼原本想说,那天晚上两人都已经负距离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那就慢慢习惯。”
鹿乔微忍着,很好,又是慢慢习惯。
司南礼见她全身僵硬,还是松开了拦在她腰肢的手,转而提起另一个话题:
“我出差一周,你没有回过我一条信息。”
鹿乔微:“你累不累?”
她僵硬的转移话题,因为她是故意不回复信息的。
想起他那些信息,她就忍不住想笑——
司南礼:早安。
司南礼:午安。
司南礼:晚安。
而且每天准时在7点、12点、22点给她发送,精准得像个打卡机器。
还有更离谱的:
司南礼:据司机汇报,你已安全抵达公司,很好。
司南礼:据管家汇报,你于晚上19:43分回到家中。
第一天她忙到深夜才看到这些信息,她直接被逗笑了。
这哪里是老公,分明是个人机。
她就想看看,这人能刻板到什么程度。
果然没有让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