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溪溪又伤心的哭起来。
我摸着头安慰她。
“溪溪乖,妈妈会再给你买几只小兔子。”
“等我们去找了外公外婆,想要什么颜色的小兔子都有。”
溪溪惊讶的抬头看我,“外公外婆?”
我忍不住心酸。
结婚这六年,溪溪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外公外婆。
江家人都不知道。
我爸妈是一线城市的首富,早就身价过万亿。
当年爸妈死活不同意我嫁给江逾白,甚至撂下狠话,要是我敢嫁给他就断绝关系。
恋爱脑上头的我,眼里只有男人。
为了江逾白口中的情话和山盟海誓,不惜和家里决裂。
可没想到婚后两年,我刚生下溪溪不久,他大哥江逾北得知自己没有生育能力,又被人侮辱了几句,一怒之下跳河自杀。
公婆哀痛欲绝,大嫂也绝望守寡。
为了坚持传宗接代,公婆逼着江逾白学古代人兼祧两房。
起初他死活不肯同意。
“这像什么话,宋苒是我大嫂,而且我有老婆孩子,怎么能做这种事?”
可是后来,公婆不断施压,甚至还趁着我上班,故意把江逾白灌醉了,和宋苒锁在一屋。
等我下班回来,看到的是他们凌乱的躺在一张床上。
江逾白顿时慌了,红着眼跟我解释。
“苏婳,不是这样的。”
“是爸妈把我灌醉了,他们想让我给大哥留个后,让大嫂传宗接代……”
我虽然心痛不已,却还是咬着牙答应了。
从那以后,江逾白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开始担心起大嫂来。
害怕大嫂被人非议,他提出带着她去北上广创业,也好给家里多赚点补贴。
我信了他的话,用为数不多的钱帮他们俩买了车票。
可没想到一走就是四年。
女儿生病他没回来过,女儿生日他也没回来过。
就连公婆曾经生了一场病,他都只是匆匆打了两分钟的电话,叮嘱我要好好照顾他们。"
“这别墅还是逾白刚刚置办的,说是要过几天接你们回来住呢……”
我冷冷盯着她没说话。
上辈子宋苒也是这样说的,假意带着我和女儿去看别墅,却在路上叮嘱司机对车动了手脚。
后来别墅没看到我和女儿,却在车祸中当场身亡。
如今面对宋苒虚情假意的笑,我淡淡开口。
“别墅就不去看了,刚刚那个秘书不是说,江逾白正在开会吗?我就在办公室等一会儿,等他开会结束了来见我们母女俩。”
宋苒眼珠转了转,却皱着眉头劝我。
“苏婳,真不是我说,你何必在这里等着呢?江逾白每天在公司很辛苦的,开会估计要很晚……”
我打断她,“就算再晚他也要吃饭睡觉吧,我等得起。”
见我态度坚决,又不好糊弄,宋苒很快就闭了嘴。
她让人给我和女儿送来饮料和糕点,溪溪咽了咽口水,想伸手去拿,却被我拦住。
“乖,忍一会儿,等回去外公外婆给你买好吃的。”
溪溪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抱着女儿坐在办公室等了半天,江逾白终于从会议室里出来了。
看到我,他脸色顿时白了,不可置信的小跑过来拉着我问。
“苏婳,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说过让你在家里好好照顾爸妈吗?你带着女儿说来就来,爸妈留在城镇里怎么办,他们没人照顾,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担待得起吗?”
我抱着女儿冷冷盯着他,可听到他这番话,却忍不住冷笑出声。
“你自己的爸妈都不照顾,让我这个外人照顾,你说的过去吗?”
“江逾白,这些年我一天打三份工,养着女儿,照顾你爸妈,却天天被他们刁难。”
“你穿着名牌西装,就连员工吃的盒饭都四菜一汤,两荤两素,我和女儿已经两个多月没吃过肉了,你知道吗?”
江逾白表情僵硬住,一脸不可置信。
“你在胡说什么?”
“就算再穷也不至于吃不上肉吧,我每个月让人给你们打的5万块钱呢?”
我愣住,忍不住反问他。
“你什么时候打过来钱了?”
“自从你四年前离开后,除了隔三差五的电话,我没收过你一分钱。”
江逾白脸色顿时难看无比,猛然回头用眼神询问宋苒。
“小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