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们在这一刻纷纷讨好卓诚。
我不再开口,等着柳婉儿的回答。
我和她订婚,是因为她爷爷求我,约定三年培养感情,如果有了感情就走进婚姻殿堂,三年来我没捂热这块寒冰。
柳婉儿没说话,用行动做出了回答,她把手伸向卓诚。
卓诚把钻戒戴到她手上,二人拥吻,忽视我的存在。
我淡然的看着拥吻的二人,这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恶心我,吻了很久。
三年来,柳婉儿一直挑战我的底线,和其余男性毫无边界,我习惯了,麻木了。
二人分开后卓诚看着我,“还不滚蛋,难道还等着请你喝喜酒?”
我走到柳婉儿身前,把手表摘下来递向她,“这是你送我的订婚礼物,还请把我给你的订婚礼物还回来。”
三年前,我和柳婉儿订婚,在他爷爷的提议下互送腕表,寓意对待这份感情要忠诚。
“你戴过的东西恶心。”卓诚一把将我的手打开,“你自己处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