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就是兄长的诬告了。
“是么?”
瑶池眯起眸子,高声道:“师妹,你现身说一说,她所言真假。”
话音落下,清月乘风而至。
我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紧张地望着清月,脸色惨白,手脚冰冷。
与那次差不多。
恐怕又是一番背刺。
清月反倒牵起我的手,在我吃惊地目光中,对瑶池说道:“是我自愿送陈平安回家。”
骤然间,我眼眶湿润,绝望地心涌现一丝暖流。
而瑶池死死盯着我和清月的手,咬牙切齿道:“胡闹!
胡闹!
一个罪奴,一个仙子,怎能搞在一起?”
“师妹,你就不觉得丢人吗?”
难怪当初随手贬我入凡间,原来是嫌我丢人啊。
"
瑶池坐在象征仙界第一人的王位之上,神情无比淡漠,眸中不夹杂一丝怜悯同情。
宛如一座冰山!
很难想象。
她曾说我如天边耀阳,独一无二。
“见到女帝,还不行礼?”
父亲不耐烦的催促,又在我耳边响起。
2 曾经,我倔强,不肯下跪。
此刻,我乖巧懂事,连忙跪地磕头行礼道:“罪奴,拜见女帝。”
殿内沉默半晌,才响起瑶池的声音:“抬起头。”
我惶恐不安的回道: “罪奴不敢。”
但紧接着便有一股力量,化作风强行抬起了我的下巴,我才发现瑶池眉梢紧锁,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这次你可知错?
可学会了规矩?”
瑶冷冰冰的问道。
“罪奴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