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开始动手,要将我赶出拍卖会场。
现场工作人员也打量我,皱着眉头欲言又止。
“这位先生,来参加我们拍卖会的都是非富即贵,你身上这件衣服得穿了五六年了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场合,请回吧。”
我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的确是七年前买的。
不仅洗得发白,袖子上还磨破两个洞。
“江辞,你疯了吗,敢跑到这里来丢人现眼!”
人群中让出一条路来。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裴昭昭怒气冲冲一把扯住我。
“给我滚,你突然出现把斯年都给吓到了,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有时间在这闹,还不如滚回家,给斯年多洗两件衣服——”
她扬唇冷笑,凑近我耳边小声说:
“也好早点见到你那两个儿子。”
我后背绷紧,抱紧手里的两个骨灰罐,死死扭头看她。
“裴昭昭,他们已经死了。”
而且是被他们的亲生母亲,亲手害死的。
被发现的时候,他们全身发黑,被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毒蛇咬了,当天就毒发身亡。
闻言,裴昭昭声音都跟着变冷。
“你胡说什么?”
“昨天斯年还亲自去野生动物园看他们,一切都好好的,你少诅咒他们。”
我抱紧怀里的骨灰罐,目光死死落在她身后的向斯年身上。
又是她。
就因为向斯年不开心,我的孩子们才被扔进野生动物园,才被毒蛇活活咬死。
明明他们已经死了三天。
我得到消息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安排火化,向斯年怎么能眼睁睁撒谎?
察觉到我怨恨的目光,向斯年一脸惊慌往裴昭昭怀里躲。
“姐姐,哥哥瞪我,好吓人。”
裴昭昭狠狠推了我一把,心疼搂住向斯年的腰。
“他吓到我宝贝了,等拿下这条你喜欢的手表,今晚回去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小男友惊喜笑了,低下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直到向斯年住进来,裴昭昭让我伺候他备孕。
我每天可以给他手洗内裤。
可以在她们来兴趣的时候,给她们递安全套。
就连向斯年讨厌狗毛,还没等我把毛毛送走,就被向斯年扔门缝里活活夹死。
我崩溃之后,还是全都忍了。
我只想离婚,带着两个孩子彻底离开。
出国的机票我都买好了,可是却听到岁岁和平安的死讯。
看到他们中毒没有得到医治,全身发黑而浮肿,我只觉得天都塌了。
往常裴昭昭每次用孩子威胁我,都百试百灵。
她笃定我会为了孩子,低到尘埃里,连自尊都不要了。
可现在,她威胁不到我了。
我低下头,对着怀里的两个骨灰罐慈爱的笑了笑。
“岁岁和平安在这里呢,他们以后都不会离开妈妈了……”
“你少抱着两个破罐子在这里装神弄鬼。”
裴昭昭脸色惨白,冷冷盯着我。
“江辞,我再说一遍,你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你真以为我不敢跟你离婚吗?”
靠近了才看见。
裴昭昭眼底怒意滔天,她连周围的指点议论都不在意了,让保镖把我轰了出去。
拍卖会上有看热闹的,见我寡不敌众,有想出手帮我的。
可他们很快又被身边朋友拉了回来。
“少管闲事,这可是裴昭昭的家务事,敢闲操心,不怕吃不了兜着走吗?”
“就是,看这男人这样子也没少受欺负,老婆都这么明目张胆出轨了,自己不争气,别人谁也帮不了他。”
“说不定他混到这个地步,也是他活该,自找的呢。”
……
我被保镖重重的摔了出去,手里的骨灰罐差点落地,我手急眼快扑过去,用身体当了肉垫。
才勉强接住了骨灰罐。
我哭着跟两个孩子道歉,“对不起,岁岁平安,是爸爸没保护好你们。”
保镖狠狠朝我踹了一脚,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