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我之后再去亲景南笙是吗?”
“裴延川,我嫌脏。”
“池秋澜,你什么意思?”
池秋澜勾唇嗤笑,用力推开了他:
“没什么意思,就是知道了景南笙对你的龌龊心思。”
一瞬,裴延川脸色僵硬住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
池秋澜风轻云淡:“很早。”
忽然,裴延川笑了,看不出喜怒:“池秋澜,你挺能藏事的。”
讥讽完,他后退了几步,目光冷冽:
“调查我?”
“池秋澜,认清自己的身份,别做一些无用的事情,你只需要当好裴太太就行。”
寥寥几句话,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远了一些。
见状,池秋澜的心底越来越悲凉。
本以为他多多少少会解释几句,是她高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