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秋澜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冲了热水澡,出来的时候便看到裴延川也回来了,只不过身上染了一些酒味。
这是裴延川今年第一次回家。
他一进卧室便看到满桌的药瓶。
见状,池秋澜心里一咯噔,她并不想让裴延川知道她生病的事。
但裴延川的动作太快了,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药瓶。
“澜澜,这又是离开我的什么新手段吗?”
“吃药?自残?”
“这招你上次已经用过了,这次再用就不新鲜了。”
听着男人的话,池秋澜忽然无力的笑了。
原来真相摆在眼前也是会不相信的。
她轻蔑一笑,半真半假:“万一是真的病了呢?”
倏然,裴延川的脸色 微微一变。
但很快便恢复如常,他散漫的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起了一个抗抑郁的药瓶,眼皮轻掀:
“生病?”
“你是裴家的太太,五指不沾阳春水,出门我连东西都不舍得让你拎一下,你有什么可抑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