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槿脚步匆匆地走在雨中。
一把破伞,用了四五年,伞骨已经折断了两根,风一吹就会掀起,她的身子已经被淋湿了大半。
凄冷的雨浇不灭她内心希望的火苗。
刚刚她去一家新开的婚纱店面试模特,经理对她的条件很满意,已经签了合同,有新品会优先启用她来拍摄。
拍一天的工资是三千块,一个月至少能拍个七八天。
拍摄时间大多在白天,不会影响她在酒吧的工作。
妹妹还在排队等待肾源,主治医师说今年很有希望排到。
她必须未雨绸缪,早点凑足医药费。
为了省钱,她步行四公里回家,双脚却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英皇国际幼儿园的大门口。
正是放学时间,校门口挤满了接小朋友的人和车。
像是有什么东西,牢牢地锁住了她的目光,她直直地盯着校门口,忐忑不安地期待着那个小小身影的出现。
祁夫人逼着她签下的协议中,是禁止她接触诺诺的。
但是母亲的本能驱使着她,小心翼翼地踏破那条红线。
温舒槿又往前走了几步,汇集在人群中,踮起脚,越过密密麻麻的头顶。
看一眼,就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