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自己开脱,连这种逆天有悖常理的话都能说出来。
温舒漾对他的好感度又降低了三分。
“你该多看几本书长长脑子,成年人的世界,你不懂的事情太多了。”
祁珩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下。
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说这么多干什么。
温舒漾蹙着眉头看他,越看越像是隔着一层迷雾。
思忖了好一会儿,她试探性地开口,“你是不是还喜欢我姐,那要是我姐给你生了孩子,你会娶她吗?”
“你什么意思?”
祁珩脑子里那根敏感的弦被狠狠地拨弄了一下,那双深邃冷冽的黑眸紧紧盯着温舒漾,语气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急迫,“你姐怀过孕吗?你都知道些什么?”
温舒漾被他迫人的气势吓到,喉咙发紧,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与此同时,温舒槿买菜回来,看到脚垫上的男款皮鞋,心脏猛地揪起,浑身发冷。
是祁珩的鞋。
她对祁珩的一切都太过熟悉,照片可以剪碎,记忆却无法抹除。
即使过了六年,她还是一眼就认出这是他最喜欢穿的牌子,以及永远不会忘记的鞋码。
他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她的住处。
那天她已经把话给说绝了,他又来干什么?
温舒槿感觉自己好像被困在他撒下的网中,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这个男人,就不打算放过她!
骄傲矜贵的祁少,怎么忍受得了被女人玩弄感情?
她死死地咬着牙,嘴里隐隐有血腥气,没有半分犹豫的,她转身跑进了电梯。
温舒漾被祁珩突如其来的逼问,吓得说不出话来。
男人的眸中阴云笼罩,他太高了,站起来的影子,能把她瘦弱的身躯完全覆蓋。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书房里响起了手机铃声,温舒漾的手心已经出了一层的冷汗,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站起来就跑进书房。
电话是姐姐打来的,但只响了三声就挂断了。
随后温舒槿发来了一条信息。
“今晚我不回去了。”
她还没来得及琢磨这条信息的言外之意,手机就被祁珩给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