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是我老婆温柔喂他喝粥的图片。
那你们就一辈子锁死吧,我成全你们!
抬起头,我认真的回复律师:“确定,麻烦今天就给我。”
订好第二天出国的机票后,我拨出一个号码:“喂,李婶吗?明天我出院,你能来医院接我吗?”
对面李婶的声音支支吾吾:“先生,夫人·····夫人让我来照顾······周先生了。”
手机被夺走,语气戏谑:“你这么快就出院了?医生不是说你情况危急吗?我就知道是危言耸听,你哪有那么容易死?”
“出院要人接什么,自己打个车不就回家了吗?不过是一次胃出血,你又不是没出过,那么矫情。”
我刚要开口,一道带着委屈的男声响起:“悠悠,我脚疼······”
“不跟你说了,我要照顾病人了。”电话被仓促挂掉,在这期间,她甚至没有问一句我的情况。
她真的不配做一个妻子。
而我的内心此刻竟然不起一丝波澜。
周程是我担心生病无法兼顾她的比赛,给她找的助理,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搞到一块去了。
但我知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就算没有周程,还会有张程、孙程······
一个巴掌拍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