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低沉,“以后,你姐姐不用再吃苦了。”
走出透析室,他回到病房。
温舒槿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真正的护士,在给诺诺换输液瓶。
诺诺又睡着了,床头柜上的食盒,空了一小半。
……
温舒槿把护士服又偷偷地送回了护士站,下楼买了一杯常温的芋圆葡萄,回到透析室。
她把芋圆葡萄插上吸管,递给温舒漾,又问道:“中午想吃什么?”
温舒漾把头往门口的方向探了探。
“姐,他没跟你一起么?”
“谁?”
“你男朋友啊。”
温舒槿蹙眉,“什么男朋友?”
“就是你大学谈的那个男朋友啊,可高可帅了,跟明星一样,就是冷冷的不爱说话。”
温舒漾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张银行卡,递给她,“刚才他来看我了,还送了这个,说里面有五百万。”
温舒槿的大脑短暂地眩晕,她拿过那张银行卡,卡的边缘锋利如刀,割着她的手,划破她的心。
闭上眼,仿佛又一次重现当年的情景,他生气地质问她,“没钱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早就分手了,以后别再要他的任何东西。”
她的愤怒来得太突然,温舒漾愕然,抿了抿嘴唇,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既然已经分手了,那你为什么还保存着和他的合照?”
温舒槿的视线挪开,看着窗外落叶的梧桐,阳光刺痛了她的眼,她无言以对。
“我先出去一趟。”
她把那张卡放在了帆布包里。
旧的那个被祁珩扯坏了,她又从网上花十块钱买了一个,拉链不太好用,想了想,她又把卡拿出来,攥在手中。
上了楼,她看到祁珩正在病房门口打电话。
祁珩看见她,挂掉了电话,漆黑的眸光凝着她的脸。
温舒槿不想靠近他,她已经被他高贵耀眼的光芒灼伤太多次了。
她把那张卡扔在祁珩的身上,“还给你,祁珩,我不需要你任何形式的补偿!”
银行卡在男人的胸口弹开,“啪哒”一声掉在了他的脚边。
祁珩的脸色冷得可怕,目色如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