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冲击力,把她纤弱的身子撞倒,她还要护着诺诺,只能用一只手维持身体,虎口被粗糙冰冷的地面擦伤,渗出了血丝。
两只膝盖也火辣辣地疼。
“哎呀,这孩子怎么回事,你当家长的也不好好看着,多危险啊!”
骑电动车的女人嘴上抱怨着,可还是从电动车上下来,查看温舒槿的伤口。
温舒槿刚才吓得心跳都快停止了,肩膀不停地发抖,低头问诺诺:“你没事吧?”
诺诺依偎在她的怀里,仰头望着她,摇摇头。
“我去给你买点药膏擦一擦吧。”女人终究是有点过意不去的。
温舒槿的皮肤白,鲜红的血丝不断从虎口渗出,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没事,小伤,我家里有药膏。”
女人也不是故意的。
见她这样说,没再坚持,骑上电动车走了。
而那个追出来的女老师远远地站着,生怕担责,不敢上前。
诺诺见了她,像是认识一般,高兴地伸出双臂,抱住她的腰,撒娇似的问道:“你是那天的猫猫,对不对,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她高兴又惶恐,抱着诺诺,幸福来得突然,像是偷来的一样。
一张口,声音微微发颤,“你怎么知道是我。”
诺诺仰头,用天真清澈的眼睛看着她,笑眯眯道:“我一眼就认出来了,猫猫,你好漂亮呀,和我做梦梦到的妈妈一样漂亮。”
男孩对她有种天然的亲近。
“猫猫你受伤了,疼不疼呀,我给你吹吹吧。”
汹涌的泪意冲上眼眶,理智告诉她要把诺诺推开,尽量拉开距离,但强烈的愧疚和爱意在心头交织,她又忍不住把诺诺抱紧。
泪水无声地滑落。
恰在这时,一辆奢华低调的宾利停在了学校门口,祁珩撑着伞走下车,视线穿过雨幕,看到温舒槿正抱着诺诺,目光温柔。
他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敲了一下,眼波也跟着颤动起来。
温舒槿察觉到背后有人,慌忙松开了诺诺,一转头,就撞入了祁珩深不可测的眼眸里。
“嗡”地一声,大脑短暂地空白。
她拔腿就想跑。
祁珩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了自己的伞下,凝视着她惨白的脸。
她的身子完全被雨淋湿,肌肤触感如同冷玉,裤子的膝盖处隐约可见零星的血迹,整个人都狼狈极了。
“跑什么?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样子?”他的眉头拧在一起。
温舒槿的心脏像是要跳出喉咙,思维混乱,编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