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槿愣了愣。
和她在一起那会儿,祁珩是不怎么进厨房的。
两人偶尔会买菜,但都是她来做饭。
祁珩打趣她穿上围裙像一个贤妻良母,一辈子给他做饭也挺好。
她那会儿刚拿了奖学金,郑教授还透露说她有希望被保研。
在祁珩面前,不免多了几分傲气。
“谁要在家给你当娇妻?我要和你一样上研究生,出国留学,闯金融圈。”
祁珩没说什么,但眸光深了几分。
当晚,在床上,男人眼尾发红,掐着她的腰,占有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他把她的唇含在口中碾磨,看着她全身泛红,轻颤。
“温舒槿,不管你将来成为什么,你都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
那时,她以为,这是誓言,是祁珩爱她,在乎她,害怕失去她的表现。
后来想想,只不过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罢了。
在她的视角里,两人是恋爱关系,可对于祁珩来说,她不过是一件还算喜欢,拿得出手的物件。
物件只需要听他的话,不需要信任,也不需要被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