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洛歪了歪脑袋。
谢聿礼神色认真,语气比刚才更沉:“有件事,我不确定你是否知情。”
温洛疑惑道:“什么事?”
谢聿礼低声道:“四个月前,你哥哥在澳港赌博,欠下了三千万的赌债,还抵押了部分公司股份。”
闻言,温洛看向谢聿礼的目光逐渐染上几分明显的震惊。
她不知情。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起过这件事。
温洛离开时,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谢聿礼说温洋沾了赌。
不仅欠了三千万的赌债,还抵押了他在公司股份。
为了保住温洋、保住公司,谢家向温家注资,稀释股份;谢成佑借温洋七百万现金,帮助还债。
四个月前,温、谢两家曾齐心协力展开过一场对温洋的倾力帮助。
温洛却对此毫不知情。
实在荒谬。
温洋瞒着她就算了。
爸妈帮着温洋瞒着她也算了。
可谢成佑也从未向温洛透露过半点消息。
他们当时已经是未婚夫妻了。
为什么要跟着她的家人一起排挤她?
是觉得她是个局外人,还是觉得告诉她也没用?
她一时分不清究竟谁和谁才是一家人。
思绪好乱。
温洛的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堆碎纸片,各种琐事、疑问、未完成的事搅在一起。
她用力闭了闭眼,想把这些碎片拼凑起来,可始终无法看清全貌。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心里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她好像忽略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
想不出,理不清。
正在这时,夏星晚给温洛打来电话。
“洛洛,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