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啊~
边可怜她人边将粗陶碗中黄澄澄糊糊倒进嘴里的沈清,咽下去的时候眼泪差点也跟着出来!
毫无滋味不说,还剌嗓子!
刮拉的嗓子生疼,不应该啊。
玉米她经常啃,大碴子粥、玉米粉也吃过不少次,尤其玉米粉煮出来就是这种黄澄澄的样子,眼前的糊糊虽然比华国的玉米粉粗些糙些,但同一样东西口感差别怎么会如此大!
她艰难的咽下口中糊糊,双眼探究的望向粗陶大碗。
只见里面不光有黄色的颗粒,还有白褐色的条状物,这、这难道是苞谷棒子?
也就是玉米中间的白色芯子,可这东西不是生火用的么!
放在古代还能吃?
“娘,您怎么不吃了?大嫂,你怎么不知道给娘做个娘喜欢吃的蛋羹!”老三江向南一挑眉头,不悦的指责。
江水在后面呵了声,但没说她也事不关小花,没开口帮腔。
江向东搓着手,看看自己老娘又看看自家媳妇,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的焦急模样。
沈清听到三儿子对大儿媳的指责,顾不上咕咕叫的肚子,凉凉反问:“你既然知道娘爱吃蛋羹,怎么不自己去做?”
他这个亲儿子不去,倒使唤上其他人了,妥妥的孝顺外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