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脑子顿时清明了!
这是关丽?
她家老二的心上人?
乖乖,这么好看又大方的姑娘家,难怪出事后老二生无可恋一心求死。
沈清还没开口,关丽抢先说道:“哪能还空碗回来?我爹爹说咱家也没啥好东西,木材是现成的,正好婶子也用得上,干脆做几个让我带来。
要是收了你们银钱,那我成什么人了?回去还不得被爹爹说死啊。”
说完下意识的抿住嘴,江婶子一向不喜她伶牙利嘴的样子,说看了就不好惹,可她自从娘去世后变得越发泼辣,早已成了本能,改不掉也不是很想改。
沈清听完话对关丽的优点又增加了一项:是个懂礼节的。
不光懂礼节还不抢功劳,表明功劳是她爹的,她不过是来跑个腿。
她由衷的夸赞:“好孩子,讲话真好听。”
关丽脸色变了变,她看向霍冰,只见后者仍然一副‘我娘真好真棒’的和煦样子,心中困惑,难道江婶子不是在阴阳怪气她?
她抬眼仔细观察,发现沈清诚恳认真喜悦,不似作伪,心里的担忧消散。
她笑意融融的回道:“婶子不嫌弃就好。”
“这有啥嫌弃的,能说会道可是极大的优点,老二好福气。”沈清越看越觉得两人无比般配!
江向西跟个锯了嘴的葫芦似的,沉默寡言,一身力气是干活的一把好手,但事关自己的权益一点不会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