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槿咬着嘴唇,闭着眼睛,用黑暗来阻挡男人逼迫的眼神。
六年前的伤疤还没有完全愈合,祁珩的话,又把伤口撕得鲜血淋漓。
在祁珩看来,她偷了祁夫人的珠宝,被当场抓包,是丢了他的脸。
而他不计前嫌,还买了价值百万的项链送给她,是对她的安慰和原谅。
她不领情,还提出分手,给他难堪,简直就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在他的认知里,是她不尊重他,是她薄情又心狠。
她突然自嘲地笑出了声,两行苦涩的眼泪从眼角流出。
“祁珩,既然你不相信我,又何必非要问个明白,有意义吗?”
祁珩怔了一下,心口和喉咙堵得厉害。
“温舒槿,我可以相信你,这就是你分手的理由吗?”
可以相信。
轻飘飘的四个字,像是在她的心上,猛插了一把尖刀。
她疼得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
在他的眼里,她的清白不重要,她辜负了他的苦心,打击了他的自尊,才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