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振东有些迟疑的停下脚步,看向两人,徐振东也从刚才众人的小声议论中得知这人乃是应天市大佬的公子武小白。
“武少,不知道还有何事?”
武小白面带微笑,打量两人,郎才女貌,赞赏说道:“两人果然很般配,才子佳人啊,不知两人如此匆忙要去哪里?我正好也有时间,不知道可否方便一起,当然,如果是你们两人的约会时间,那我就不便打扰了。”
苏以珂已经脸颊微红,想要辩解,说不是徐振东的女友,但是徐振东轻轻一摆手,意示他不要说话,随即说道:
“武少,我想你应该误会了,我不是什么徐少,我只是个正打算毕业的大学生,目前在应天医院当一名小小的医生而已,应该跟你的预期不符。”徐振东说着,缓缓说来,他知道武小白是因为那张黑金卡才想要跟自己交朋友的。
知道对方肯定把自己当成什么二代之类的了,索性直接表明自己的情况,交人要交心,如果是因为那张黑金卡才想要结交的,徐振东宁愿不要这样的朋友。
果然,这话一说,武小白的脸色有些失望,他的朋友表现的更加明显一些,刚才还期待的看着徐振东,经徐振东这么一说,目光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原来是个医生!”武小白的朋友有些轻描淡写的说着,言语中还带着意思的藐视。
“没错,我就是一个医生而已。”徐振东很自然的说着,目光打量了一下这说话的朋友,微微一愣,发现他体内存在隐疾,但是却并没有说出来,转身要走。
“等等。”武小白急忙叫唤,说道:“医生怎么呢,在下就是想跟徐少交个朋友,没有别的意思,不知道你们要去哪里,如果不介意,我刚才说的都是真话。”
徐振东有些微愣,没想到拖出自己的底,武小白还是愿意跟自己交朋友,嘴角淡淡说道:“我们要去参加毕业酒会,就在越来酒店。”
“毕业酒会啊!”武小白有些失望,不过依旧面带微笑,说道:“那还真不是很适合一起,那我送你们去越来酒店如何?正好顺路!”
“武少!”身后朋友再次叫唤,有些看不懂武少今天的作风,虽然这个武少平曰低调,但也不至于偏要跟一个医生结交啊。
“万启越,如果你不方便,请随意,我要去送我的朋友一趟,正好顺路。”武小白有些不悦,马上说道。
“武少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本就是一起来的,顺路,顺路!”万启越说着,陪着笑脸,他只是一个小小家族的公子哥,可不敢惹得武小白不开心。
“谢谢武少,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徐振东说着,但是并没有急着赶路,仔细打量了一番武小白,惹得武小白也有些疑惑,想要询问,徐振东继续说道:
“武少是不是近几年每逢月圆之夜就会腰痛的难受,浑身出虚汗,而且在月圆之夜前后都会感觉耳朵时而失聪的情况,视力也时而下降的厉害,一旦过了这个时间段就会恢复如常?”
“你......胡闹,武少可是大佬的公子,信不信就凭你刚才的话就足够你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你这是诬蔑......”
“闭嘴!”武小白一声训喝,打断了万启越对徐振东的指责,万启越完全愣住了,不明所以的看着武小白,只见他太阳穴出冒出点点细汗,眼眸变得恭敬起来,看向徐振东。
“徐医生,你仅仅观察就可以看出来这些?”
“我已经在诊断了,我是中医,望闻问切便是中医的诊断,所以我刚才打量你一番便看出来你的病症。”徐振东淡淡的说着,“不知道我说的是否准确?”
“准确,非常准确,我已经看了很多西医,连国外的专家医生都看过了,但是没有办法根治,这一年来,这种症状把我折腾的够呛的,既然徐医生能够看出我的病症,不知道可否知道解除之法?”
武小白眼眸充满了崇敬和期待,而徐振东身边的苏以珂完全惊呆了,没想到以前不怎么出色的徐振东语出惊人,一席话说中了大佬之子存在这种病症。
“武少,你真的有这病?”万启越诧异万分,这才想起来,以前月圆之夜,武少都不会出门,敢情是因为这个缘故。
徐振东轻轻点头,说道:“我有办法根治,只是我今天没有时间,赶着去毕业酒会,如果你有时间,提前给我打电话,我在应天医院上班。”
“振东,他是大佬的儿子,毕业酒会我们可以晚点过去也没关系的。”苏以珂小声提醒。
大佬的儿子可是大树,倚靠好了,以后的道路会顺畅很多,能给大佬的儿子治病,那是福气,那是巴结的好机会,徐振东却说没时间,这不是要错过机会了吗?还有可能会引起武小白的不高兴。
“弟妹说笑了,我是病人,徐医生是医生,我要看病,自然是要看去医院等候医生,怎么能让医生为我改变自己的曰程呢!”武小白微笑说着,面容和善,说道:“不知道这几天徐医生有没有时间,今天十二号。”
武小白有些着急,今天已经十二号,估计明天开始就会出现那种症状,让自己非常不舒服。"
一个星期之内,杨千琨就可以醒来了,这消息把杨夫人高兴坏了,对着徐振东连连感谢,她没有一起去吃饭,一直都守在儿子身边。
坐上杨万象的豪车,两人来到了酒店,杨万象很关切的问了很多徐振东在这家医院有没有被欺负之类的,徐振东说一切都很好,同事们相处很愉快。
“徐神医,听我老婆说,今天周一鸣来找你麻烦了?”杨万象说着。
“是的,我们之间有些矛盾。”徐振东没想到这件事杨夫人还是跟杨万象说了。
“呵呵,徐神医,这件事我了解过了,你的做法一点都没有错,今天不知怎么的,周一鸣竟然住院了,很莫名其妙。”杨万象疑惑的说着,看到徐振东的眼神有些悠然,笑道:“不是我做的,本来我是想去警告他一下的,但是我还没做呢,他就已经传出消息出了车祸,当时那个车祸有些莫名其妙。”
徐振东当然知道为什么,昨晚看到周一鸣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出来了,玄学不是白学的,神农传承可是中医的始祖,玄学包罗万象,这只是小小的一部分。
“他应该只是一点小伤而已。”徐振东很淡然的说着。
“你知道了?”杨万象还是有些诧异的,不过看到徐振东从自己开始告知之时就一直都很淡定,也多少明白了一些。“难道这是徐神医的手笔?”
“杨总,我想你高估我了,我只是个刚刚毕业的外地人。”徐振东神秘一笑,说道:“这是气运的问题,也是中医学的,所以我懂一些。”
说的比较含糊,杨万象也有些迟疑,气运这个东西承载着很多的命运,一般人都不敢吧这两个字挂在嘴边,但是徐振东说出来了。
“看来中医神秘莫测,徐神医的医术不知师承何人,定然是个高人啊!”
“我师父确实是个高人,只是在出山之时吩咐我不得说任何关于他的事情、”徐振东已经打算这么对所有的人说了,否则难以解释自己一身医术。
“呵呵,高人自有高人的处事方式,我也不便打搅。”杨万象说着,菜已经上来了,两人轻轻碰了一杯,一饮而尽,再说道:“应天三水区的柳家,有没有找你麻烦,如果他们找你麻烦,你跟我说一声,我马上收拾他们。”
徐振东突然停下,看了一会儿,说道:“谢谢杨总,中午时的事,我想杨总应该略有耳闻,柳家暂时不确定是我,就是有所怀疑,我还得感谢杨总帮忙呢。”
事情本来就是出现在万象集团旗下的酒店,要不是杨万象吩咐下去,董经理等那些见证人肯定会指证徐振东的,现在柳家人都没有直接找来,定然是杨万象帮忙做了工作的。
“这点小事不足挂齿。”杨万象说着,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说道:“徐神医,我有一个生意生的伙伴的儿子得了一种怪病,一直寻求名医,却未能解决,不知道徐神医能否帮这个忙!”
“生意生的伙伴?相比身家要比杨总高很多吧。”徐振东说着,嘴角笑了笑。
要不是身家比杨总高很多,他是不需要通过帮对方的儿子寻名医来获取对方的好感度以寻求生意上的合作了。
杨总灿灿一笑,说道:“是的,是在省城的人,生意生有些往来,最近我需要跟他要一个标,如果事成了,我保证抽取其中的百分之五的利润给徐神医。”
“杨总,你能让他来应天医院吗?如果能来,我随时可以给他治病,但是我没有见到病人之前,我是不敢打包票的。”徐振东说着,还是低调点好。
“这个恐怕不能,他必然是知道我想要用这件事取悦他,我虽然在应天市算是小有成就,但是相对于他来说,我的这些成就显得很渺小,估计得出诊,当然,你在医院这边的事我会帮你跟院长说一声的。”
“这样啊,我出诊是可以的,但是我这个月内都不能出诊。”徐振东没有说原因。
两人边吃边聊,相谈甚欢,徐振东这段时间所做的事几乎都逃不过杨万象的双眼,并且他表示,在应天市内,他杨万象保徐振东没事,但是一些官场的人尽量不要去招惹,还有几个人物都提醒徐振东了。
相对来说更像是一个长辈给晚辈讲述社会的一切禁忌,哪些能碰,哪些不能碰,徐振东也非常感激,他初入社会,也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是社会的残酷只有经历的人才知道,杨万象以自己的经历告诫。
第二天,徐振东没想到第一个来找自己的人是杨万象,告诉徐振东一个消息。
“周一鸣被抓紧警局了,尽管他的脑袋上还绑着绷带,听说这次是警察局局长亲自过来抓人的。”
徐振东笑了,没想到警察局的人动作这么慢,周一鸣差点害得局长的女儿没命,这件事可是大事啊。
“徐医生,徐医生,徐医生……”
中医科响起洪亮的叫喊声,带着愉悦的声音不断的回荡,徐振东赶紧出来看了一眼,毅然是武小白,兴高采烈的走过来了,脸上堆满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