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见我回头,冷着脸呵斥,“看什么看?是不是纪年刚才没打醒你,难道小宝说错你了,碍眼的老不死。”
我转头打开门,我本想就这么一走了之,可现在不会了,既然许纪年是养不熟的白眼狼,那我要把给他们的东西全都拿回来。
走出别墅区,街上冷冷清清,这里本来就很难打到车,今天是除夕夜更是如此。
附近有烟花升腾,却没有烟花属于我。
我有些想老头子了,刚才止住的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
老头子走的早,我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本想退休后放松放松,结果又被拉过来当免费保姆。
被轰出家门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以后终于能为自己活一把了。
六十又如何。
想到这些,我的眼泪止住。
打不到车,我暂时也不知道去哪,先去找家旅馆安顿下来再说。
我刚走出两步,几辆车停在我身边。
小叔子、大伯哥、大姑姐、小姑子、嫂子、弟妹还有家里那些子侄全都来了。
嫂子看到我脸上鲜红的巴掌印,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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