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管抵着她的嘴唇,她有些难堪,想别过头去,祁珩幽幽开口:“温舒槿,你连一个五岁孩子的好意也要拒绝吗?”
温舒槿愣了愣,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
那份理财规划师的工作,果然就是他安排的。
他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多少人拿上厚礼,赔着笑脸求他,他都不会理睬。
在他看来,她就应该感恩戴德地接受他的安排。
不管是五百万的银行卡,还是月入五六万的高薪职位。
因为这是他对她的“好”,她拒绝,就是不知好歹。
可是他从来就没有想过,接近他,爱上他,是她人生毁灭的开始。
她已经错了一次,心也死了一次,好不容易才从泥淖里爬出来,继续生活,她赌不起,更不想重新跌入深渊。
她的手颤抖着接过那杯草莓奶昔,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嗓子里的那股咸涩干疼,缓解了不少。
她盯着自己的膝盖,缓缓开口,“祁少,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没有学历,去了也是异类,融入不进去,那样的工作,并不适合我。”
这样的解释,也还算合理,但那种客气又疏离的语气,让祁珩平添了一丝烦躁。
他抓起她的小腿,揉捏着她肿胀的脚踝,冷冷地嗤笑,“你是有自虐倾向吗,这样的工作就适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