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真是一个比一个倔,明明心里都放不下对方,可谁也不肯先低头。”
昏暗的灯光下,祁珩的下颌线紧紧绷着。
“祁少,我知道你从不在人前低头,可小温不是别人,你要真的在乎她,跟她低个头又算得了什么?男人哄心爱的女人,算不得丢脸。”
男人发出了讽刺的冷笑。
是她三番五次往他的心口捅刀子,把他伤得鲜血淋漓,他凭什么要先低头。
他又不欠她的。
“你知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程姐犹豫了一下,“没有经过小温的同意,我不能告诉你。”
祁珩一言不发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把一张银行卡扔在了茶几上。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程姐拿起银行卡,看着男人沉默离去的背影,似笑非笑。
她给祁珩安排了一个代驾。
“祁少,您给个地址。”代驾恭恭敬敬地问道。
祁珩坐在后座,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缕淡雅的香气,他揉了揉眉心,打了个电话。
和电话那头说了三五分钟,他就给代驾报了一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