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提出她照顾小花,让老大好好照顾妻子和小女儿。
沈清看着烧的小脸红扑扑的小花,买了草莓味的退烧药,骗是糖水给小花喝了下去。
“阿奶真好,给花花喝糖水,花花喜欢阿奶。”烧的迷迷糊糊人儿还不忘夸赞沈清。
沈清顿时一颗心都快化了。
她终于理解为什么好多人想生女儿了!
太疼人了。
香香软软的闺女,谁不爱呢。
沈清隔两个时辰就试试小花额头,同时观察她有无其他症状,随时加药。
老天保佑,小姑娘一夜好眠,并未反复高烧,等凌晨已经隐隐有退烧的迹象。
沈清放下心来。
她合衣躺在木板床上,天际泛白鸡鸣声响起,快速翻身爬起。
今天要去城里,寻找挣银子的门路!
坚硬的床板、板结的棉被、发黑的被套以及薄削的衣裳,在这倒春寒的春季,冻醒了她一次又一次。
她要把它们通通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