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绕过她的细腰,拉开了卫生间的门,走出去的时候,弯腰贴着她的耳朵说道:“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万一你还不上跑路了怎么办?”
饭菜的口味是极好的,温舒槿不曾忘记豆花牛肉的香辣和生炒猪肝的爽脆。
可她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诺诺吃得很香甜。
“猫猫,你帮我拿一个蓝莓芋泥吧。”
温舒槿给他拿了一个。
诺诺的小手举起,把甜点送到了她的嘴边。
“你尝尝,很甜很好吃。”
温舒槿强压着泪意,咬了一小口,笑道:“真的很好吃。”
诺诺看着她笑。
祁珩忽觉,一大一小两张侧脸,有种说不出来的相似。
不是具体的五官轮廓的相似,而是一颦一笑的神似。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他的大脑闪过。
电话铃声响了,是周雅薇打来的。
祁珩起身,去卫生间接电话。
“阿珩,你接到诺诺了吗?饭已经做好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吃?”
他觉得可笑,毫不掩饰地笑出了声。
一个母亲,在幼儿园放学两个多小时后,还没看到自己的儿子,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关切和询问,却只在意他能不能吃上她精心准备的那顿饭。
电话那头紧张地沉默着。
“阿珩,这次的确是我的疏忽……”
祁珩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诺诺我接走了,从今天开始他就跟着我住。”
周雅薇还想说什么,电话已经挂断了。
她好像隐约听到,诺诺喊了一句“妈妈”。
他从不会喊自己妈妈,是温舒槿那个贱女人在祁珩身边吗?
恐慌在她的心头蔓延。
祁珩接完电话出来,已经不见了温舒槿的身影。
诺诺有点沮丧,“爸爸,猫猫走了,她说她要去工作。”
祁珩的心口堵着一口闷气。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温舒槿已经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
……
温舒槿疾步朝着更衣室的方向走。
她现在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赶快离开。
祁珩好像知道了什么,或者,他开始怀疑了。
他不允许自己的世界里有未解之谜。
走进更衣室,正要关门,一条长腿就伸了进来,挡住了门。
祁珩阴沉着脸色,挤进了更衣室。
本就不大的空间,被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填满。
温舒槿无处可逃,被他一步一步逼到墙角,男人压抑着怒气,本就逼仄的空间,更加令人窒息。
“话都说清楚了,祁珩,你放过我。”
她的喉咙发紧,低声下气地哀求道。
祁珩的眉头拧得更紧,眼中戾气丛生。
他扼住温舒槿修长白皙的脖颈,凶狠地吻了下来。
柔软的唇和坚硬的牙齿激烈地磕碰在一起。
温舒槿呜呜地挣扎起来,口鼻间满是清冷的雪松气息,男人的喘息声中夹杂着欲望,像是被点燃的干柴,越烧越旺。
洁白神圣的婚纱被他毫不怜惜地扯碎,温舒槿被他转了个身,前胸贴在墙上,男人炙热的胸口烫着她的后背,冰冷坚硬的皮带扣,抵在她的后腰上。
一冷一热,像是祁珩的两个极端,都让她生不如死。
“祁珩,你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她的身子抖得像是风中的残叶,无助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祁珩的呼吸渐渐粗重,嘶哑着她的耳朵和颈上的软肉,恶劣地轻笑,“以前你在床上,也喜欢这么说。”
她哭起来的样子,像是落入猛兽爪下无助又可怜的小鹿,只想让他把人拆吃入腹。
温舒槿的身上已经没剩下几片布料,祁珩的手掌抚上她颤抖的腰身。
就在这时,隔壁的更衣室里传来了周雅薇的抱怨声。
“云笙,你这婚纱是怎么设计的,胸部空荡荡的,腰身却这么紧,你真找得到合适的模特来拍摄吗?”
温舒槿吓得呼吸都快停止了,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恐惧,羞耻,愤怒,各种情绪一齐涌上心头,把她的情绪搅得天翻地覆。
男人的手臂箍着她的腰,衬衫的扣子已经解了四颗,两人衣衫不整地躲在更衣室里,一墙之隔,他的未婚妻正在试婚纱。
太荒唐了。
很快,隔壁的更衣室门打开了,脚步声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