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的?”谢聿礼挑眉看了温洛一眼,“我是哪样?”
温洛想了想,说道:“就是……年少有为,事业有成,经济独立,还为家族企业创造过更大利益的……成功人士。”
“事业上的成功和被家里逼着安排相亲,没有必然的对立关系,前者是立业,后者是成家,在长辈眼中,成家立业才是完整人生。”
谢聿礼耐心解释道:“况且,我弟比我先结婚,这也会促使我家里更着急地为我安排相亲。”
“啊。”温洛干巴巴地说,“你弟应该暂时不会结婚了。”
“那么,接下来,我家里会变本加厉催我相亲。”
“啊?你不是说,你弟比你先结婚,你家里才着急你吗?”
“我弟不结婚,就成了家里两个儿子都没结婚,长辈会更加不安,我作为长子,必须承受催婚压力。”
温洛:“……”
她神情复杂:“那你也挺不容易的。”
谢聿礼微微颔首:“习惯了,我在国外,家里管不到我,只要回国,都会有这一遭。”
温洛问道:“那你有遇到过心仪的女生吗?”
听到这个问题,谢聿礼微微一顿,眼眸轻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上的皮质纹路。
片刻,他回答道:“我暂时还没有通过相亲遇到过心仪的女生。”
紧接着,他又解释:“现在社会节奏快,跟陌生人从零开始认识的成本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