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辰有胃病,经常痛的冷汗涔涔,蜷缩在床上动不了。
所以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年我就去考了厨师证,用了冗长的六年才将他的胃调理好。
赵舒阳脚步一顿,看向我时脸色已经算不上好看。
“厨艺很好,那过得是不是不好?”
一句话,差点逼得我眼泪落下来。
我不发一言,沉默的跟在赵舒阳身后进了他家。
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还冒着热气,赵舒阳替我拉开椅子让我坐好,然后他走向酒柜挑了一瓶红酒出来。
“喝点酒,这里的冬天不比国内,刺骨的冷。”
我经常应酬,几杯红酒自然是醉不倒我的,只是他乡遇故知,那点委屈又被酒精放大。
在眼里含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下。
我说:“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我好不好了。”
“我爸妈只喜欢收养的妹妹,觉得我哪里都比不上妹妹,养了我十多年的养母,在我被找回家后就不知所踪,怎么也找不到她,我在这个世界上更像一个孤魂野鬼。”
然后突然看着赵舒阳笑:“真算起来,上一个问我过的好不好的人,还是六年前的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