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出来。”
温洛走出咖啡店。
店外树荫下,谢聿礼坐在车里,视线穿过车窗,稳稳落在温洛身上。
从她下车进咖啡店开始,谢聿礼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
她买咖啡、坐在靠窗位置发呆、扎头发、伸懒腰、接电话,谢聿礼都看在眼里。
他就像一个隐秘的窥探者。
默默守着属于自己的视角,悄悄捕捉着她的一举一动。
温洛径直上了一辆玫红色的帕拉梅拉。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从眼前消失,谢聿礼的视线依旧留恋地落在原地。
不知过去多久。
放在扶手箱上的手机响起电话铃声。
屏幕亮起,谢聿礼收回视线,伸手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什么事?”
“聿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男声,声音里带着点雀跃的调子,“罗嘉嘉搭乘今天下午的航班回国,五分钟前刚起飞,按照行程,预计明天上午抵达京城。”
谢聿礼淡淡应了声:“知道了。”
对面又问:“要我把嫂子家的地址告诉她吗?”
“不用。”
“我让她去你家闹一场?”
“不。”
“那你打算怎么安排她?”
“先按兵不动。”
挂断电话,谢聿礼开车回了一趟父母家。
刚进门,发现谢成佑也在。
他正跪在客厅的地毯上痛哭。
“……我不退婚。”
“我喜欢洛洛,我从小就喜欢她,我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我不能没有她。”
“爸,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谢父生得一张标准的国字脸,额头宽阔,颧骨微平,哪怕只是平静地坐着不说话,周身也透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他端坐在沙发上,看着谢成佑失态的模样,冷声道:“你该求的人不是我,是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