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摸过。
是薄肌。
没有块状的凸起,却能看到肌理的细腻线条,随着下床的动作,轻轻绷紧,带着种克制的力量感,不张扬却格外惹眼。
温洛头一次见这么漂亮的肌肉。
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目光太过专注,谢聿礼有所察觉,微微侧过头,语气平淡地解释:“你昨晚吐在了我身上,我洗过澡,没有换洗衣物,只能先这样。”
末了,还补充了一句:“你理解一下。”
温洛回过神,匆忙收回视线,低下头道:“理解,理解!”
自己闯的祸,哪敢说一句不理解。
她一脸歉疚地说:“不好意思,谢大哥,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谢聿礼看看温洛,看看凌乱的床铺,又解释道,“昨晚你吐过之后,我带你去漱口时,你抱着我的腰不松手,所以只能跟你睡在一张床上。”
温洛:“……”
不等谢聿礼补充,温洛点头如捣蒜:“理解,理解!我都理解!!!”
“好。”谢聿礼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卧室。
温洛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她懊恼地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