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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不会跟他多说什么。

应该就是让他当个传话筒。

见谢成佑沉默,谢聿礼开口问:“还有问题吗?”

“没。”谢成佑应了一声,又道,“对了,大哥,你不是在新西兰吗?怎么突然回国了。”

闻言,谢聿礼神色一顿。

他不动声色地说:“事情忙完了,提前回来帮你准备婚礼。”

提起婚礼,谢成佑的脸色灰败了几分:“哎,我的婚礼还不知道能不能办成。”

又道:“估计要延期了。”

谢聿礼看着谢成佑,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语气平淡地说:“人总要为自己犯的错承担后果。”

“哎,我知道,我肯定会负责,不管是给钱、给承诺、还是给其他什么,都没问题。”

谢成佑无奈地说:“我也不想现在这样的。”

他脸上满是懊悔。

可细品便知,他此刻的懊恼,不是真心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是怨事情没瞒住,铁证堵死了他所有退路,让他连掩饰的余地都没有。

谢聿礼没说什么。

“先走了。”

兄弟俩在玄关处分道扬镳。

傍晚时分。

玫红色的帕拉梅拉在夜色与光影中穿梭。

温洛和夏星晚在车上闲聊。

“你不是前天才出国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事情办完就回来了。”

“婚纱的事都搞定了?”

温洛沉默。

她降下车窗,任由夜风灌入车内,将长发吹得肆意飞舞。

九月末的京城已褪去夏末的余温,清冽的凉意扫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夏星晚打了个哆嗦:“你不冷啊?”

挺冷的。

大脑清醒了几分。

温洛又把车窗升了上去:“晚晚。”

她说:“我跟你说个事,你听了先别激动。”

夏星晚点点头:“你说。”

温洛:“谢成佑出轨了。”

夏星晚:“……”

温洛:“你怎么没反应?”

夏星晚:“不是你让我先别激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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