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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是晚上,黑灯瞎火,他摸半天找不到灯,温洛帮着往另一个方向摸了两下,结果不小心打碎了一个青花瓷瓶。

谢成佑当场就吓白了脸。

他呆愣在原地,温洛问他怎么办,他不说话,温洛又问他花瓶是不是很贵重,他说那是他妈妈的花瓶。

谁问他是谁的花瓶了?

放在他家露台上,不是他家的东西,还能是谁的东西?

问他需不需要赔偿也不回答。

那样子,躲躲闪闪,明摆着是要把自己彻底撇清出去。

可不是他带她们上露台的吗?

露台上是什么情况,她们又不清楚,出了问题,又要她们自己想办法解决了?

后来,还是谢成佑的大哥谢聿礼过来说,没事,让她们别在意,还找阿姨来收拾露台上碎裂的瓷片,给她们搭了观星的小桌子,安排了满桌的零食和饮料。

那行动力,完全不一样。

虽说,问题解决后,谢成佑又会拉着温洛道歉,解释自己只是被吓傻了,说什么肯定不会怪她们,都是自己反应太慢的错,要买什么礼物来补偿她们。

但夏星晚就是看不上谢成佑的这种做派。

不过温洛觉得无所谓。

她脾气好。

每个人的容忍程度不一样。

喜欢一个人,从本质上来说,是穿过他的光环,拥抱他的最低处。

总之。

谢成佑就是个算不上很好也不算太坏的男人。

夏星晚勉强也能接受温洛和谢成佑在一起。

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谢成佑是真心喜欢温洛。

几乎是随叫随到、言听计从、处处迁就的程度。

夏星晚质疑他的行事作风,却从未怀疑过他对温洛的感情。

可他出轨了。

还是以这样一种恶劣且伤人的方式。

温洛轻声道:“不敢相信也没办法,事实都摆在面前了。”

夏星晚开始看第二遍视频,她把进度条拉到后半部分。

“平时听他说话,他都是那种温柔又有耐心的语气,还是第一次听他发出这么恶心的声音。”

温洛:“我也这么觉得。”

夏星晚:“大概人都有两面性吧,平时展现出来的是讨人喜欢的一面,背后藏着不讨喜的、恶心的另一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温洛轻轻点头:“幸好我婚前发现了。”

夏星晚叹了口气:“是啊。”

第二遍视频放到末尾处。

又听了一遍“把婚纱缝满内裤”的逆天发言,夏星晚反应过来:“所以你说他让你穿他情人的内裤是指这个。”

温洛:“是啊。”

夏星晚:“我还以为他真的把他情人穿过的内裤拿给你穿了。”

温洛:“……别那么恶心。”

夏星晚:“是你先这么说的。”

温洛:“我是夸张手法。”

两人互争了几句。

夏星晚又开始看第三遍视频。

这一遍看得格外认真。

她注意到一个细节:“谢成佑的出轨对象是给你婚纱做错两次的那个设计师?”

温洛点点头:“是她。”

夏星晚:“……”

“难怪,难怪!”她激动地叫起来,“我说他平时对你千依百顺,怎么就偏在挑婚纱上找你不痛快,还让那个设计师故意刁难你,原来在这儿等你呢!”

“他出轨绝对不是一天两天了!”

“必须退婚!”

夏星晚掏出自己的手机:“我把文琪叫回来,我们一起杀去谢家教训谢成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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