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阵沉默。没人说话,也没人动。温洛更尴尬了:“呃……”她想说点什么补救一下。谢聿礼低声道:“我尽量?”温洛:“……”她一下跳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准备解释才发现她这句话说的确实有歧义。温洛尴尬得要死了。没忍住挥着拳头往谢聿礼胳膊上捶了两下。动作带着点孩子气,力道轻得不痛不痒。谢聿礼按捺住翻涌的情绪,绅士地伸过手虚护着温洛,生怕她激动之下撞到身后的铁门,语气依旧平稳:“好,我知道了。”温洛强行解释:“我没有要你帮忙的意思。”他不帮忙还能让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