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她感到一阵窒息,鼻尖萦绕着木料沉闷的气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她刚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躺在棺材里,手脚被布带紧紧缚住,动弹不得。
恐慌如同冰水瞬间浇遍全身,她眼睁睁看着棺材板被人缓缓推合。
“等等!”她嘶哑地开口,声音因高烧和恐惧而颤抖。
钱小爻那张写满关切的脸出现在头顶,语气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书遥姐,你终于醒了!”
“别怕,你邪祟入体,高烧不退,唯有这古法才能驱邪,保你平安!”
周书遥艰难地偏过头,看见许斯年沉默地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碗腥稠的鸡血。
“这是封建迷信!”
她徒劳地挣扎,手腕脚踝被布带磨得生疼:“放我出去啊!许斯年!”
心脏因为恐惧和缺氧开始疯狂地跳动,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她几乎嘶吼出声。
“我怕黑!我真的会死的,放开我!”
钱小爻却根本不理会,用毛笔蘸上鸡血开始在她额头上绘制扭曲的符文。
冰凉的、粘腻的触感带着浓重的腥气滑过皮肤,令她胃里一阵翻涌。
“封住邪路,免得它跑了。”钱小爻喃喃自语,画完后拿出长长的木钉和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