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青春期长身体?
红缨小心翼翼擦拭着李洵的宽阔的肩背,仿佛那肉身烫手。
弄的她心脏像脱缰的野马,横七竖八乱撞,感觉都快跳出来了。
她一双纤细的小手,居然隐隐打起颤来。
李洵哈哈大笑,“才到这就胆怯了?今后当本王的贴身奴婢,出门在外倘若有个危险,你岂不是跑的比本王还快?”
红缨是受不得激的。
她本就胆子大,如今有幸让王爷亲自训练,还听闻王爷会带着她出府贴身保护,自信心瞬间拔地而起。
她挺起初具规模的胸膛,红着脸发誓:“奴婢发誓,才不会丢下王爷跑了。”
刚说完,就见李洵倏地从沐浴桶里,蹭地起身。
连带着一汪水泼的她衣裳都湿了。
李洵接近一米八的个儿,红缨身量刚好到达她肩膀。
而小丫鬟本是低着头的,目光正好能与小主子相看眼。
红缨先是纳罕。
这是……劳什子东西?
可到底是听惯了奴婢姐姐们的理论,画面一下子就对上。
想明白后,红缨只觉得自己全身泡在烧开的水池里滚烫滚烫。
身子骨也好似中了道婆的巫术一般,连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看什么呢?还不擦洗。”李洵乐呵呵看着她,催促道。
红缨就鼓足勇气,一咬牙然后拿着帕子,伸了过去。
她头都快低到水里了,声音也微不可闻,道:“王爷,轻重可还合适。”
“别只顾着擦上半身,本王皮都要被你这蠢丫鬟擦破了!你把脑袋埋那么低,是饿了还是口渴了想要喝浴桶里的水?”
“啊?没有、没有、红缨没有饿呢,今儿吃了三碗饭,两碗汤,晚上还有点心。”
“……”难道本王是选了头牛培养吗?
“别聒噪了,赶紧把剩余的地儿洗了,若是害本王受凉,罚你扎一晚,嗯太轻了,还是罚你扎两晚马步!”
李洵的声音都不自觉的粗重了许多,未给红缨反应,打横就抱了起来,走进里间。
有道是:
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折空枝。
一朝杜宇才鸣後,便从此、歇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