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洵儿,你父皇身子不好,你还要气他不成?”
李洵撇撇嘴,他在怎么胡闹混蛋,也不能破坏孝这个字,只得先服软认错:
“儿臣知错了,定会赔偿贾家。”
本王可以赔偿。
就看他们贾家敢不敢收了!
太极宫。
身穿明黄龙袍的皇帝,面无表情看着御桌上杂乱的奏疏,整个人显得疲惫无神。
就连大内总管太监夏守忠瞧着都心疼不已,轻脚走上前触了触御桌上茶盏,见有些温凉,忙命门外小太监换热滚滚的来。
“陛下,您已经三天未曾合眼睡过安稳的觉了,龙体保重啊。”
而今正值壮年四十不到的皇帝,两鬓已显白发,瘦的连走路龙袍都在鼓风,他此刻心情烦躁纷乱,摆了摆手挥退太监。
狭长的双眼死死盯着奏疏,这些奏疏堆积成山,却翻不出一件喜事!
不是天灾就是人祸,各处都在找他要银子,便是国库给掏空,也无济于事。
他是皇帝又不是财神爷。
米缸里有老鼠,你不解决这堆臭鼠,堆积了粮食也会被偷空。
皇帝嘴唇紧紧抿着,抽出两淮盐课,这份是巡盐御史林如海递上来的密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