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养一堆美人胚子当玩物,贪多还嚼不动,简直就是耽误美人儿青春,当真不是东西。
李洵对这一类心理扭曲没有根儿的,毫无好感,甚是厌恶。相比琪官那样的戏子,与之比起来,就顺眼了许多。
身份在那明摆着,他无需跟那些世家一样恭维太监,李洵面上淡淡,甚至都不看夏守忠一眼,“噢”了一声,奇道:
“陛下召见本王可是有重要的事儿商议?”
夏守忠在前面领路,闻言讪笑道:“奴才不知,王爷去了就知道。”
“呵。”
李洵笑着伸腿儿踹了他一脚,佯怒道:“你天天儿在陛下身边伺候着,眼睛和耳朵都喂狗了不成?一问三不知,滚滚滚!”
夏守忠也不气,笑着受了一脚,甚至还高高撅起来,让李洵再多赏他几脚,说被王爷踹那是天大的福气哩。
真是变态啊!李洵心中一阵恶寒,胃里翻江倒海,要不说太监拍马屁一流,但他欣赏不来。
“下作的玩意儿,倒会哄本王开心。”李洵指着夏守忠的鼻子哈哈大笑,遂解下腰间玉佩丢在他脚边。
待夏守忠扯着公鸭嗓子禀皇帝,忠顺王到时。
李洵素日里看任何人都跟刀子一样的,眼神立时变的柔和。
整体多了几分轻浮,愈发像那戏文里唱的多情风流公子哥儿,他没正经地嘻嘻哈哈走进御书房,开口亲昵喊道:
“二哥,你找我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