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礼静静地注视着温洛,突然道:“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温洛一愣,当即说:“当然是。”
“作为朋友,你遇到麻烦,我帮助你,是理所应当。”
说着,谢聿礼又一次伸手,拇指按在温洛的下巴,顺着下颌线,轻轻向上抚摸,直至触碰到耳垂。
他压低声音道:“难不成,你觉得我是一个看到朋友挨打也无动于衷的人吗?”
温洛:“当然不是!”
谢聿礼:“不是就好。”
温洛:“……”
谢聿礼缓缓收回手,淡淡道:“先冰敷吧。”
“哦哦。”温洛把裹了毛巾的碎冰冰敷在脸上。
她看起来特别乖。
谢聿礼可以理解温洛此刻混乱的状态。
她这辈子活得随性。
小时候,家里待得不开心,她就往外跑,她人缘好,朋友多,每天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