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性命受到威胁时,贾赦终是摆出,他那一等将军的最后尊严,脖子一横,回头冲李洵气抖冷问:
“王爷这玩笑未免开得太过了,如此厚礼,我们荣国府不敢收。臣这便回去问问是不是老皇爷的意思!”
他自以为贾府祖上对大顺朝的贡献,对老皇爷的忠心,他老人家绝不可能用这样的毒计残害旧臣之后。
必定是那卑鄙无耻的忠顺王睚眦必报,瞒着老皇爷胡作非为。
第一时间是去东宫找老皇帝真是“忠心”,而今皇位上是谁,把当今放在哪里?真是蠢东西。
李洵巴不得老匹夫带着他们去作死,他推开晴雯笑问:“本王一点心意,贾将军为何反应如此之大?”
“王爷打什么主意,是什么意思,王爷心里清楚,我们贾家世代忠良,岂容诬陷。”说到激动之处,贾赦愤甩宽袖,散乱的头发一扬,便要神神气气走出宁寿堂。
他刚一扬头霸气一回,不想转身对上傅指挥,登时就偃息旗鼓,又霸气走回堂中,其它子弟见大老爷都回去了,只得灰溜溜跟上。
李洵命侍卫抬进旁的箱子,一一打开,贾府众人皆傻眼。
什么,全是空箱子!?
便是在蠢笨如猪的也猜出忠顺王用意,这哪算赔礼。
分明就是王爷借龙服打压诬陷宁荣二府。
在反过来让他们赔礼!
王爷空手套白狼不说还要恶心你一把,总算能感同身受以前那些被讹诈的勋贵,此刻是什么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