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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旁支哥儿更没样子,一个个跪在地上哭嚎求饶。

“什么是又不是的,你怎么也冒冒失失起来?”连万事周全的鸳鸯都听一半就急着寻贾母,王熙凤愈发觉得事情严重了。

“二奶奶!有什么事儿进去再说。”鸳鸯喘着气,急步走进屋子。

贾母早醒了过来,不等她询问何事,鸳鸯大惊道:

“老太太您快想法子,奴婢隔着远,有些话听不真切,只听了几句王爷在谈咱们宝二爷的命根子,扯了什么谋逆吓人话。

那些侍卫动手动脚,还抽刀,奴婢顾不得许多便来启告老太太您。”快速道明自己所知所看所听,鸳鸯已是急哭了。

”什么!?

贾母、王夫人、王熙凤同时惊呼出声。

贾母的主要担忧,更多是放在小儿子和宝玉身上,王夫人同样如此。

王熙凤这回可切切实实吃了一惊,旁的她没仔细琢磨,光谋逆就够严重了,连事事软弱不关心的迎春也下意识起身,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美目。

震惊过后,王熙凤忙疑惑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恼了,王爷不是来赔礼的吗?”

王熙凤一时手脚都软了。

她性格强硬不假,但那也要分什么事儿,在什么人跟前能挺腰子。

若真是被扣上谋逆帽子,这宝玉、这荣国府,宁国府、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逃脱干系,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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