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省得。”牛思源闷闷答应一声,显然没有放在心上。
…
李府。
前国子监祭酒李守中手里抓着大虚楼的宣传单,气得脖子粗脸发红,浑身抖的不行,跟头牛一样往外撞:
“别拦着老夫,老夫要上奏朝廷,上奏陛下,简直有伤风化,此等粗鄙露骨之言,怎么能四处宣传出去。
读书人的宣纸就是这般让他浪费的?王爷他银子多到没处使用,倒不如捐出来修几所书院。
堂堂亲王是怎么读书明事礼的,他的先生难道没有教他礼义廉耻?”
李守中的族侄李默尴尬地拦着他,“大伯,好像王爷当初的先生,就是您……”
李守中:“……”
…
荣国府
“这瘟神拿着咱们家的银子去搞酿酒,早晚赔的他裤腰带都不剩!”说话牙齿漏风的大老爷贾赦,一拍桌子上面的宣传单冷笑着。
下面还坐着贾珍、站着贾蓉、贾琏,同样人手一张宣传单,单子上非但印有酒楼的简易画,还有美人儿奴婢捧着酒坛,背面是朗朗上口的宣传语。
这位大老爷也就藏在家里硬硬骨头,贾蓉吐槽道,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疤。
贾琏笑道:“老爷只管放心,王爷他哪会酿酒,就算请了酿酒工匠也比不过人家北静王。”再烈的酒也不能让他酒后展雄风,蛋都特么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