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忙活一边说:“我那边项目还没完全搞定,但我实在放心不下你,就跟小舅舅请假先回来了。”
而与此同时,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陆聿怀看着特助发来的消息:陆总,闻少爷今早凌晨匆忙订票回国了,已经抵达江市,他向项目组请假的原因是……女朋友生病了,需要照顾。
陆聿怀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指尖用力到要将手机捏碎。
好一个情深意重!
竟然敢擅自扔下工作跑回来?
就这么……离不开吗?
他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眼底翻涌着被挑衅的戾气。
陆聿怀正准备进一步思索如何处理闻述擅自回国这件事,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李特助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神色凝重。
“陆总,港岛那边来人了。”
陆聿怀抬起眼,目光锐利。
李明继续汇报:“是季家的人,季砚修……季先生亲自过来了。”
他补充道,“据了解,季先生最近几年在内地,特别在海市那边活动变得相当频繁,投资了不少项目,但具体是为了什么,还不太明确。”
季砚修。
这个名字让陆聿怀的眼神微微凝滞了一瞬。
港岛季家的掌舵人,年仅三十岁,却已是东南亚商圈里谁都无法忽视的一方巨擘。
季家背景复杂,早年起家带着些不能细说的色彩,但到了季砚修这一代,已然成功洗白转型,产业遍布金融、地产、航运,多个领域,实力深不可测。
与陆聿怀这种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冷硬作风闻名的人不同,季砚修在外界看来,是截然相反的另一种形象。
他常年戴着金丝边眼镜,谈吐温文尔雅,待人接物极有分寸,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旧式贵族的绅士气度和书卷气,仿佛不是纵横捭阖的商业巨鳄,而是某所大学的客座教授。
他极其知礼守节,至少在公开场合,从未有过任何失态或逾矩的行为,口碑极佳。
但真正了解内情的人才知道,这份温文尔雅的皮下,藏着的是怎样一颗冷硬无情,算计精准的心。
他的君子风度只是他最好用的面具和武器而已。
陆聿怀和季砚修打过几次交道,彼此之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季砚修近几年频繁在内地活动,绝不仅仅是投资那么简单。
他忽然在这个时候亲自来江市……是为了什么?
陆聿怀眼底掠过一丝深思,无论季砚修的目的是什么,他都必须亲自会一会。
“好,”他开口道,“你去安排一下,三天后,我在陆家的私人会所跟他见面。”
“是,陆总。”李特助点头应下,正准备离开,又被陆聿怀叫住。
“等等,”陆聿怀补充道,“关于闻述擅自回国的事,按公司规定,追加一份书面警告,这个季度的项目奖金,全部扣掉。”
李特助心中一凛,立刻明白这是陆总对闻少爷的不满和惩罚:“明白,我立刻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