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的月桂更烈更香。
北静王当时心里就不好受了。
在场几乎都是会喝酒的,一闻闻味,就知酒好不好。
殿内的都是不拘小节之人,水溶命奴才依次给宾客倒满酒,闻到香味宾客都瞪直了眼睛,眼中露出惊奇和馋色,喉头上下蠕动不已。
“好酒!老子还没喝就知道它够烈,够烧。”
扬声畅快说话的正是带来万艳同杯,旱道水道都敢押镖的陈老狗。
不理会众人小口品鉴,陈老狗粗豪惯了,抓起碗往嘴里狠狠灌了一大口,酒刚入喉便见他两眼陡然睁大,眼球迅速充血通红。
“啊好辣!”陈老狗辣的跳起脚,捂着喉咙张大嘴,随后长呼一口气,既痛苦又爽歪歪的表情,让众人哭笑不得了。
“你当这是娘们儿喝的果子酒啊?一口就干,佩服你。”
“确实真霸道,宣传单没有作假,比月桂烈,水王爷的月桂口感更柔和。”有说实话的忍不住开始点评。
水溶尴尬地一笑,很想起身挥袖离开,这是他举办的群英会,不是李洵那厮的万艳同杯品鉴会!
可现场根本控制不住,全是辣到跳脚,直呼痛快的,连方才帮他说话的几个人也反水了。
满屋子门客都眼巴巴地盯着北静王,等着他品鉴后点评点评,水溶内心是半点也不想沾染那混账的东西。
没奈何,水溶抿着唇淡淡一笑,端着酒盏小酌了口,瞬间仿佛有刀子卡在喉咙,还往里塞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