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修立刻心疼起来,脱口而出:“胡闹!怎么能睡桥洞!这样,你先搬到我那里过度几天!”他说完,又看向宋时浅,试图用他一贯的方式“哄”她,“浅浅,我们离结婚还有一段时间,到那时候清清肯定找到房子搬走了。她毕竟是你带的实习生,我们能多帮一把就是一把,好吗?”
宋时浅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心脏一阵阵抽痛。
明明是舍不得苏清清朝不保夕、受找房的苦,却还要把一切说辞都冠冕堂皇地推到她身上,仿佛他这么做,全都是为了她这个“师父”考虑。
她什么也没说,懒得再争辩,转身率先往家走去。
回到那个她临结婚前暂住的小屋,苏清清就开始红着眼睛收拾东西,傅聿修也挽起袖子帮忙。
宋时浅则坐在客厅的小桌子前,拿出纸笔,开始列出国留学需要准备的物品清单,完全无视了房间里那两人搬东西时不可避免的身体接触和低声细语间流淌的暧昧。
直到,苏清清突然带着哭腔说:“完了……傅长官,我……我奶奶留给我的那个玉坠子不见了!”
第四章
傅聿修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问:“别急,仔细找找。所有地方都找了吗?”
苏清清弱弱地开口,眼神却瞟向客厅的宋时浅:“都……都找遍了……只剩……只剩师父的房间没找过了……”
宋时浅再也听不下去,“啪”地一声放下笔,冷着脸走过去:“苏清清,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偷了你的东西?”
苏清清吓得往后一缩,眼泪掉得更凶:“师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那个玉坠子对我真的很重要,是我奶奶唯一的遗物了……”她越说越伤心,几乎要哭晕过去。
傅聿修看得愈发心疼,将苏清清护在身后,对宋时浅道:“浅浅,清清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太着急了。既然没别的地方找了,你就打开房门让她找一找,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