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环境再次变换,她不是在甲板上,而是在一个极其私密的舱房里。
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两盏昏黄的壁灯,勾勒出室内奢华却暧昧的轮廓。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漆黑的海面和碎钻般的星光,丝绒沙发,散落在地上的真丝睡袍……
一个男人紧密地拥着她。
她怎么看不清他的脸。
而且他的吻落下的位置总是巧妙地阻碍她的视线,在颈侧,在耳后,或是被他的手温柔地覆住眼睛。
她只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
他的触碰是一种熟练的挑逗,指尖如同带着电流,在她肌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每一次抚摸,每一次亲吻,都精确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地带,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发出细碎的呜咽。
然而,每当她情动难以自持,下意识地想要更多,想要贴近他寻求慰藉时,他却总会恶劣地放缓节奏,甚至微微撤离,玩味地欣赏着她的无措和渴望。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享受着她因他而失控的过程。
“乖乖,求我。”他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却又冰冷得不含多少情欲。
叶枝在梦中感到一阵屈辱和难堪,咬紧了下唇,不愿屈服。
但他总有办法让她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