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浅的心猛地一痛。
院长是傅聿修爷爷的老部下,他开口,院长肯定会给这个面子。
可他傅聿修,曾经是一个多么注重原则和公平的人啊!
以前她因为某个学术评选遇到不公,求他帮忙说句话,他都会严肃地拒绝:“浅浅,这是原则问题,我不能利用职务和关系为你谋取便利。”
可现在,他却为了苏清清,轻而易举地打破了他坚守的原则。
看来,他是真的爱惨了苏清清。
宋时浅强忍着心脏撕裂般的疼痛,偏过头,声音疲惫而淡漠:“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
傅聿修见她毫无悔意,怒火更盛,“清清因为你,手差点毁了,以后可能都做不了精细手术了!她找到我那里哭诉,宋时浅,就算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也不能如此纵容你!来人!”
他对外面喊了一声,立刻进来两个士兵。
“把她拖出去!按规定,责打二十棍!让她长长记性!”
“傅聿修!你敢!”宋时浅难以置信地挣扎,却根本无法反抗两个强壮的士兵。
她被强行拖到院中,按在长凳上。
沉重的棍子一下下落在她的身上,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